居住與置業問題,素來是香港的深層次問題,對於尚未離開校園的學生來說,此課題難免不易掌握。建議通識科考生多留意坊間的相關調查、不同團體對於房屋政策的觀點,多方面思考,答題時自然可以更周全更有信心。

社會上不同階層,對住屋的要求各有不同。草根階層、中產、新婚家庭,青年、老人,需求自然大有出入。

 香港青年對住屋的期望

據香港青年協會青年研究中心的「香港青年對住屋的期望」 研究,在全港隨機抽樣調查的 800 名 18 至 34 歲的受訪青年中,逾六成受訪者同意擁有獨立的居住空間是人生目標之一;約四成半同意只要有獨立的居住空間,他們不介意地方狹小一點。

研究顯示,青年表示考慮置業的百分比,由 10 年前的 55.1%(2006 年),下降至 2016 年的 26.6%;反映部分青年對置業的 期望出現變化。有參加聚焦小組的青年表示,供樓耗用個人大部分薪金,且要供起碼 20 年以上。他們不想一生成為「樓奴」,肩負長期的供樓重擔,並認為人生目光不應限於賺錢、供樓,應該還有更多可能性。

低收入家庭的處境

未有公屋支援的低收入家庭處境值得關注,根據政府統計處調查,貧窮劏房戶的房屋開支於2014年佔整體開支逾四成,比一般劏房戶的房屋開支比例為高,這大大壓縮他們在其他方面的開支,影響他們的生活質素。政府一直以覓地興建公屋作為支援基層應付可負擔適切住房的政策,缺乏中、短期的措施。2015年的「輪候公屋申請人數目」及「住屋開支佔住戶總開支之百分比」繼續上升,預計房屋發展指數愈見倒退。

公屋上樓

公屋興建未能追上住屋需求,當中以非長者單身人士的情況最為嚴峻。在2005年,房委會引入配額及計分制,將配額上限設定在最多每年2,000個,同時設立按申請人年齡等因素而釐定的「計分制」,並將非長者一人申請者剔除在公屋的平均輪候時間之外。此舉導致非長者單身人士在配額及計分這雙重關卡下,輪候公屋動輒十年八載。

在2014年10月,房委會決定修訂配額及計分制。面對輪候冊上逾十四萬名非長者單身申請,房委會只輕微將每年配額增至2,200個,數字可謂「杯水車薪」。同時,房委會竟將原有計分制度中單一以年齡與住屋需要掛勾的問題深化,進一步令年齡成為上樓次序的關鍵條件,低於某一個年齡層(50歲)的申請人根本沒有任何上樓機會。可是,年齡高低並非決定住屋需要的單一指標,配額及計分制度完全違背房委會「為沒有能力租住私人樓宇的低收入家庭提供公屋」之宗旨。最終,不少非長者單身在上樓無期情況下,又難以應付劏房租金開支,最終只能租住劏房甚至床位等惡劣環境。

思考題

居住問題涉及的議題甚多,同學不妨參考坊間輿論提出的解決辦法,再思考自己是否贊成這等方法,然後提出論據。

如何覓地建屋

中大香港亞太研究所最近一項電話調查發現,市民對如何覓地建屋意見紛云,莫衷一是。當被問及應最優先採用何種增加香港房屋土地供應的方法時,即使最多受訪市民選擇的答案—「開發棕地」—也只不過佔二成半多一點。對於近期施政報告提及可利用郊野公園邊陲地帶用作公營房屋、非牟利老人院等建議,雖然支持的百分率稍多於五成,但持相反意見的亦有近四成,可見公眾對此分歧仍大。

討論:

你贊成開發郊野公園,用作興建公營房屋嗎?

檔房問題

基層租戶成功上樓之前,無力負擔現時私人樓宇的租金,因而在缺乏選擇的情況之下,以工廈劏房作為輪候公屋時期的穩定過渡居所。同根社建議,政府要真正解決基層住屋問題,就必須訂立長遠、明確目標,並切實興建執行,增加每年公屋實際供應量,避免延長基層市民輪候公屋時間,同時減少更多基層市民因無法負擔私樓市場的租金而住進工廈。

私樓劏房的租金飆升,基層負擔租金也面對很大的困難,因此部分人在輪候公屋期間,只能搬進租金較便宜的工廈劏房作為上公屋前的穩定過渡居所。在未能短期增加公屋供應下,政府應重新就住宅租金作出規管和推動適度的租金管制,制定租務穩定機制,避免基層市民在私人樓宇市場中承擔龐大租金壓力,保障租戶的租用權及合理租金,遏止瘋狂加租及逼遷,減少市民挺而走險租用不適切處所的風險,也杜絕業主違例改建工廈作其他用途的誘因。

討論:

你贊成租金管制嗎?

公屋問題

坊間不少團體建議,政府應大幅增建公屋。如香港社區組織協會認為房委會應每年興建公屋35,000間,並訂立某限期之前將平均輪候時間回復至3年水平。並應透過平均輪候目標去制訂未來公屋興建量,而非由長策會建議的46萬個住屋需求去計算公屋建屋量。香港社會服務聯會(社聯)則建議,在公屋以外亦要尋求其他政策出路,以照顧基層在可負擔適切住房上的需要,例如優化私人租務市場、改裝政府空置物業或利用市區非住宅用地提供臨時過渡性住房等。

討論:

你贊成為基層租客提供公屋以外的選擇,如中轉屋、宿舍、甚至貨櫃組件屋,讓市民在住屋上有更多選擇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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