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留學德國港生】GPA過3去到得D+ 教育重思考死讀書無用
外地留學

【留學德國港生】GPA過3去到得D+ 教育重思考死讀書無用

GPA過3去到得D+ 教育重思考死讀書無用

出國留學,英美加一直都係熱門地點,香港學生Steven就選擇去德國留學。不過佢係香港GPA過3都嗌晒救命⋯⋯咁唔過3咪😩😩😩 bit.ly/2RiYND2

〖#好德意〗
>探訪百年鉛筆廠Faber-Castell 創立HB、2B十六色規格 bit.ly/2ObQbMJ
>似搭摩天輪險被禁 德國人抗爭保留:蠢人做乜都危險 bit.ly/2CKLas7
>德國人事事有標準 成立香腸協會:大細、食法都要管! bit.ly/2D7SiQn
>紐倫堡35歲師傅凌晨做香腸 係咩驅使你?係熱情啊! bit.ly/2RhdW7S

#認真學習 #DeadlineFighter冇生存空間
===============
不想錯過最新內容?記得設定FB #搶先看!
➜ Follow 果籽 IG:instagr.am/as.appleseed
➜ 緊貼果籽報道: as.appledaily.com
#果然好玩 #籽在四方

Posted by 果籽 on Sunday, October 28, 2018

 

海德堡是德國大學之城,整個小鎮地方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海德堡大學的校舍。四處都是古舊的建築紅牆,學生假日推着單車,到圖書館悠悠地看書溫習。這裏有一位香港學生鄧哲朗(Steven),在海德堡車站推着平日代步的單車,在遠方向我揮手,彆扭地說着不太流利的廣東話打招呼,笑說這部二手單車才20歐元,「香港一定買不到」。

2016年,他從香港隻身到海德堡大學修讀電子計算科學碩士(Master of Science in Scientific Computing),現在只剩下畢業論文就正式畢業。德國是近年留學的熱門地,它是少數仍然對非歐盟國家免學費的歐洲國家,雖然近年在部份地區已經開始收取每學期約1500歐元學費,但不少海外學生仍然留德讀書,除因學費相對便宜外,亦因為當地讀書氣氛濃厚。

Steven是個書蟲,但初到德國,如同其他學生一樣,他都吃不消當地的讀書壓力。數學系出身的他儘管在香港成績不俗,GPA一直維持3以上,但在德國第一次考試受到重重打擊。以前考試,他只會在考試前夕「挫書」,他沿用以前的讀書方法,但在着重個人思考的德國,操練試題根本無法肯定自己拿到好成績。

「考試之前,我去操練模擬試題(sample questions),但發現『模擬確實是模擬』,與真正的試題相差太遠了」說罷,他忍不住大笑起來。他說,在德國拿到好的成績並不容易,「德國考試無跡可循,沒有方法讓你知道怎樣拿到A。每一科都要深入課程內容」,以數學科來講,香港着重實用,但在德國明白課程內容只是基本,他們要追本溯源,舉證證明數學科的公式,「香港的考試內容基本上都會在課堂出現過,老師只會改一改Variables(數值),基本上是照辦煮碗。相對容易過關」。最終在德國第一個考試成績如何?他靦覥一笑道:「成績表一出來,看到自己只有D+。這個成績不見得人,好像跟我說『你來德國,死定了』。」

德國讀書氣氛濃厚 假日圖書館逼爆

德國讀書氣氛濃厚。同學們都很勤力,閒餘時間和教授討論,下課跑去圖書館溫習,即使星期六日,圖書館依然爆滿。Steven在德國成為其中一份子,但相較兩地,他認為德國人不死讀書,雖然香港近年提倡要批判式思考,但仍然無法擺脫「填鴨式教育」。

「在香港,老師教書從來沒有用『想學生明』的心態,只是『我塞給你、你看熟去』的態度,像以前大學上課,老師上課只讀powerpoint,由第1頁讀到第30頁,直到下課。」

德國異鄉人 留學生發展機會局限

現在他不用上課,只剩論文就正式畢業。他早為自己打算,去年在德國投資銀行實習,表現良好,剛正式獲聘成為全職職員,可以留德發展,但他卻有點矛盾。因為各國近年捲起「本地人優先」的講法,尤其德國近年面對難民議題,國內市民對外來者問題更加兩極化。

他接受自己是異鄉人,也不用「歧視」這個字眼,但工作上,總覺得有點不是味兒。「職場上的升遷,你會觀察到他們偏好德國人、其他歐盟的人,再之後才是華人。例如公司有一個重要的項目,即使華人能力與德國人相若,他們都會交由德國人去負責」,他靜默幾秒又補充:「但其實我明白。」他不下數次說自己明白這種思維緣由是什麼,但他糾結自己在這裏,能否發展自己的事業,「我會思考自己日後工作表現好的時候,能否得到機會升遷呢?」

他矛盾。因為他知道終究是個異鄉人,難有長線的發展。回香港呢?他又陷入苦惱之中。他想在創新科技上面發展,如有關人工智能的Machine Learning工作(AlphaGo是其中一例),但香港少有這些機會。「香港說要發展創新科技,但相比德國,甚至亞洲其他國家如星加坡,香港的資源和發展都是跑輸一大截」。

成長於香港,他不諱言香港和其他城市一樣,在他心中,只成為一個選項而已。他很務實,哪一個城市有機會,就會到哪裏。問他,這是否這一代人的思維模式,他只說:「我不是百分百不會回來香港,但這個階段,想盡量吸收最新的知識,說不定有一日能帶回香港。」

踏着單車沿路走去,他說,最愛德國到處都是草地,人變得悠閒。最難適應卻是德國食物——不是太鹹就份量太大。回望留德這段時間,他總括自己更愛亞洲文化。最想回香港的原因,不是什麼大理由,而是待德太久,人太悶,想念小辣米線,也想回港和朋友唱卡拉OK。

記者:袁志敏
攝影:許先煜

不只亞洲學生,較着重批判式思維的歐洲學生初到德國,直言同樣吃不消當地讀書模式。

Steven最不習慣德國的食物,普遍太鹹。平日怎麼辦?他笑說:「因而鍛鍊了一身好廚藝。」

在德國,最愛的是草地。平日課堂之間,不想去圖書館,騎10分鐘單車,躺在草地靜靜休息。

德國人信奉平等,認為人人都有接受教育的機會。因而在校園不難發現不同國籍、不同年紀的學生。